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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青春献给谁
文/作者:
文◎没有花香 一部叫《情书》的电影让我回忆起我的初恋,为了寻找那种温柔的快乐主义,我曾经放弃了我的一切。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,我总是不断地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。像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的一群少年,永远充满了许多憧憬。你不会想到当自己失去亲人时候的痛苦,于是《梦想阿根廷》给予我答案,那种悲伤在我若干年以后的今天体会到了,希望自己是那个藤井树,也希望自己可以远离那些悲伤。可惜,青春有太多的无奈,我无法停止下来。 记忆中我是个不喜欢交朋友的孩子,当自己第一次坐上长长的列车,准备去远方求学的时候,我开始感觉到害怕与孤独。那种感觉大于自由的快乐,我想许多人都不了解我,正如我在《一一》里听到了那句话: “我曾经向往着骑单车,它可以带我到许多地方,但真的学会骑车的时候,我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?” 而我的梦到底在哪里呢?青春就像一部电影,可能是纪录片,也可能是故事片,但导演都会是自己。他们在我的生活中一闪而过,所留下的记忆也同样消失于悲伤的生活。认识那个漂亮女孩,是从她的文字开始,2004年我开始学会了恋爱,在我的印象中自己已经是一个百毒不侵的男人,像《麻将》里的红鱼那样善于狡辩。喜欢她是因为她会唱那首《南海姑娘》,又像《凤尾蝶》中的固立果。偶尔我也会把她幻想成某个认识的女孩,只是那些曾经在人生中一闪而过的念头,让我知道我爱上了她。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就是同时拥有一个以上的女人,这一点我是从冯小刚那边学来的。《手机》这部电影在我若干个女友的指示之下被列入了“禁片”。我更加希望自己就是《不夜城》里的刘键一,绝不向生活低头。又到北京,参加了同学会,彼此讲起了当年大一的时候暗恋的女孩,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农民企业家,无语。也不知道谁用陕西话叫了一声“安红,我爱你”……所有人都笑了。 朋友说,青春与性是联系在一起的,我看过《色即是空》,很不错的电影,如果我说这就是写实的话,一定会有人同意。听说某城因为《色即是空》的播映,本市的充气娃娃脱销,也许这只是一个笑话,可是青春就是这么盲目。喜欢《水牛66》,那是真的让解构主义被解构的电影,我从不怀疑我的思想,哪怕有时候我看《上甘岭》也会感动。每一个人都因为《重庆森林》而知道王家卫是谁。朋友说,那个戴墨镜的男人,一看就知道是性无能,拍出这么古怪的东西。后来一群家卫迷们曾经找过我的这位朋友问为什么要骂王家卫,朋友把原因归纳为两点:一、大陆无人拍得出他的这种迷幻,气愤;二、他也不过是讲生理上的需要。 后来我明白,其实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并不需要太认真,错与对也不是对立的,而分手确是真实的。还记得《大话西游》里牛魔王那句“感情破裂了”。很多时候当朋友问我,你女朋友呢?我都会那么无厘头地回答对方。当我经历从有到无的过程之后,我开始怀念我的女人,杜拉斯曾经说过,17岁,我们都已经老去。我开始相信这句话了,在自己的青春中我做不成自己梦想中的那些事情,喜欢的女孩也不再像固立果那样让我心动。唯一可以使我神经有所疼痛的事情,那便是工作。在香港工作的时候我开始怀念北京的大学生活,而在北京的时候我怀念的是童年那些记忆,终于当我放下一切,重新寻找我快乐的源泉时,我才发现一路走来,真正陪伴我的只有身边那整箱整箱的电影。旭仔曾经说过,我是一只鸟,生活在飞中,当我落地的刹那便是我死去的时候。我想我就是那只鸟,偶尔感觉到落地时的心痛。我相信这句话。 (没有花香, 真名尚海,1979年生,江苏人。 著有《谁是谁的谁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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